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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是偶然飘落的“罪恶之花”

2012年05月09日17:39东方网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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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胶片上的上海不断的随着时代的变迁而变化,把那些电影串在一起,就是一部电影史,同时又是一部奇特的城市历史。】

原罪之城:20世纪40年代的上海

电影中的上海,光影转换之间开始露出爪牙狰狞的另一面。一个由白日梦编织的城市幻象与现实生活之间的落差越来越大,“假使有人问我生平最怕的是什么,我可以清脆地回答:‘上海’。”

上海是偶然飘落的“罪恶之花”

“现代电影之父”奥逊·威尔斯的《上海来的女人》中,“上海”的发音暗合了英文中小写的“shanghai”,意思是拆白党的欺骗和罪恶。《都市风光》中一家四口从乡下到上海讨生活,在小站等车的间隙观看西洋景,却不幸预知了他们在花花世界中不断沉沦和堕落的过程,最后被火车进站的笛声惊醒。然而这时他们已经被那个充满欺诈的新世界新生活给吓呆了,在车来车往之间不知何去何从。他们的彷徨在《城市之夜》中通过贫民窟的人们离开都市回到农村的悲惨境遇获得了进一步的印证。而《新旧上海》同样也将都市繁华谢幕前夕的灰色生活暴露得淋漓尽致。更为尖锐的是在电影《马路天使》的开头,镜头从摩天接日的华懋大饭店屋顶一路往下摇,直到阴暗的上海下层。上层社会的风光与奢华,底层生活的灰暗与贫困,两者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纵然是一个天堂,也是造在地狱边的天堂。

上海是偶然飘落的“罪恶之花”《马路天使》

《马路天使》

影片《马路天使》、《神女》和《新女性》等揭开了声色犬马的“黄金时代”背后另一个上海的真实面目:类似于八仙桥、四马路、苏州河一带的茶馆、澡堂和妓院等底层世界开始进入观众的视野,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妓女、歌女、吹鼓手、报贩、剃头匠和小报摊主成为了电影中的主角。来自另一个更民间化的视角,电影《十字街头》通过几名大学毕业生的不同遭遇,描写青年知识分子所面临的生活与精神的双重困境。《幸福狂想曲》讲述抗战胜利后上海社会黑吃黑的流氓本相,因此导致了像《还乡日记》中的小夫妻那样,许多怀着重建新生活热望的青年在战后的上海几无立锥之地。这类电影不仅表现出底层市民和知识分子贫困失业的痛苦和悲惨的命运,也使得这一时期的影像上海获得了比较完整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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