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呼吸

  • 呼、吸,这两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由一系列精巧的零件,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完美的协作运行。而鼻甲就像是个接收器,一旦这个零件损伤,人便会感到窒息、乏力、失眠、头疼......呼吸进来的空气像刀子。
  • “我只有在淋浴房才能感受到呼吸,我恨不得把所有温暖的水蒸气都吸进鼻子里。这种鼻腔里的温暖与湿润,对我而言实在珍贵。2013年做完鼻科手术后,呼吸对我来说变成了一件吃力的事。”孙素林,46岁。
  • “我呼吸到的空气是干涩的、冰冷的,像刀子,直直地冲到了鼻腔最深处,割着我的喉咙,钻着我的脑袋。”黄春泉,43岁。
  • “我没法集中注意力学习,我的认知能力严重下降。当其他同学都在为实现梦想,高考冲刺的时候,我的头像是被灌了铅,最后我成了全班唯一一个没有考上大学的人,我的学业就这样被毁了。”徐龙,19岁。
  • “鼻甲切除后,我丧失了劳动能力。18年来,从来没有用人单位愿意聘用我。我等于是个残疾人。” 娄天福,38岁。
  • “现在的我依旧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天天躺着,鼻甲切除后的并发症让我失去了工作能力。爱人离我而去,我真是每时每刻都生不如死。”牛梅香,47岁。
  • “经常会有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包围着我。胸闷、心慌、气短,我躺倒在路边,惊恐得想哭,但发不出声音来,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压住,我感到自己马上要死了”。 万淑梅,年龄43岁。
  • “两年后所有症状爆发,为了不拖累她,我主动和女友分了手,也不再和朋友们走动。”陈凯皓,22岁。
  • “我的鼻腔里都是血丝,一到晚上,我鼻子里要塞着湿棉花才能勉强一段一段地睡。我感觉不到气流,我就像一具痛苦着的尸体。”阿康 25岁。
  • “我经常胸闷,喉咙痛得像火烧一样,嘴里一点水分都没有。反复到医院检查,可结果却是一切正常。”谢称金,31岁。
  • “之前我的身体像牛一样结实,什么苦活我都能干。现在我变得又黑又瘦苍老,性格也变得孤僻急躁和易怒。家人不能理解我,妻子已提出离婚要求。”张善虎,43岁。
  • “鼻塞、胸闷乃至窒息的感觉,是我生活的常态。”谢皓,23岁。
  • “我觉得自己已经像感受不到的空气那样,成了空气。”张先见,3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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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 : 2017/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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