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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海风Shanghai Wind -顶楼的马戏团
顶楼马戏团的小清新之路

    “顶楼马戏团”是上海地区一支较为热门的朋克摇滚乐团,自2001年一路走来可谓争议不断。“顶楼马戏团”初创阶段就三个人,梅二和陆晨,还有一个叫毛豆的诗人。一开始“顶马”确立了一个想法,就是当时正规的乐队很多,“顶马”想做不太正规的。那是怎么个不正规法呢,就是不想做吉他贝斯鼓三大件的那种典型乐队。“顶马”喜欢尝试各种怪配置,比如有的歌只有鼓,有的歌是贝斯和打击乐,说白了也就是所谓的实验音乐。“顶楼马戏团”乐队的名字来自于卡夫卡的小说《马戏团顶层楼座上》,是乐队主唱陆晨最喜欢的小说。梅二和陆晨是大学同学,毛豆和他俩也是大学期间就认识的好朋友。大学时梅二和陆晨组了“SEVEN”乐队。毕业后,“SEVEN”乐队解散,陆晨组建“胡桃夹子”乐队。2001年陆晨回归,与梅二再度携手、凑上毛豆成立了“顶马”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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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马戏团的小清新之路

    2002年后,乐队做实验音乐遇到了瓶颈,毛豆退出了。之后,画家顾磊加盟乐队,顾磊平时住在曹杨新村,所以他将曹杨新村的市井元素带入“顶马”,乐队风格整体上也变得偏民谣一些。后来“顶马”就做了《最低级的小市民趣味》那张专辑,在歌词和意识形态上给人冲击很大。但是“顶马”想转变风格,让观众在体验上也有冲击,于是就想到要去做朋克!

    乐队要做朋克,而顾磊的技术是偏民谣的,所以就重新找了吉他手和鼓手,就这样“顶马”一圈折腾后,又回到了吉他贝斯鼓的摇滚配置,第三张专辑《蒂米重访零陵路九十三号》也在2006年随之诞生。因为当时想做比较疯狂的朋克感觉,乐队就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比如演出时候脱光什么的,当然这些行为都是配合朋克音乐的形态!这些事情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小市民时期的歌让很多人记住了顶马的低级趣味!重口味!当然朋克也让很多人在现场很疯狂很过瘾,因为国内能玩得这么狠的乐队当时还几乎没有!以至于到现在“顶马”演出还是有很多人盼着陆晨脱!但是对于“顶马”来说这已经是玩腻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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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似箭,时光机来到2010年,“顶马”发布了第四张专辑《上海市经典流行摇滚金曲十三首》,这过程当中吉他手离队,鼓手出国留学。“顶马”又开始找人合作,有整整两年“顶马”不知道该变成什么样,一直在尝试各种人和风格,曾经尝试做过后摇,也有没成功。各种排练都排不出东西!在两年的痛苦彷徨后,“顶马”听到了台湾音乐人金门王和李炳辉的歌(梅二概括说就是闽南歌,那种很土的感觉。)台湾音乐人的风格影响了“顶马”的第四张专辑。

    三年后,2013年10月25日“顶楼马戏团”推出了他们的全新专辑《谈钞票伤感情 谈感情又伤钞票又伤感情》 。这次“顶楼马戏团”一改以往风格,一无反顾的走上了小清新的不归路。伴随着风格上的转型,乐团人员组成也不一样了。“顶楼马戏团”本次邀请了一个叫范范的女生来唱歌。乐队主唱陆晨表示:“这样小清新的特点会更明显些。但是真正本质的东西并未有太大改变,譬如在现实社会中关注的问题和对上海的情怀,这些一直未变。“顶楼马戏团”原先的风格是很阳刚,很冲,从朋克到上一张流行摇滚都是很野的。但范范的加入可以靠女生阴柔的感觉平衡一下,把女生开心的情绪带入乐队。乐队不要弄的苦大仇深的,要开开心心面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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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告诉你 口味为啥变小清新

    “顶楼马戏团”新专辑的一大特色是曲目多达30首,这又是为什么呢?主唱陆晨回答道:“因为大家聚在一起搞音乐,都有许多想法想表达出来。不仅是我和梅二 ,别的成员也自己写了许多歌。比如《野路子》、《鬼帮人》、《请将我个骨灰撒向人间》等歌都是吉他手杨芾写的,至于鼓手他写了《往死里踏》这首歌,因为他喜欢骑车。所以说和上一张专辑相比,这次更年轻化了,把年轻人的各种想法融入了进去。而上一张则表达了上海人的13种人生。因为是偏年纪轻一点、要走小清新风格嘛,目前我们还无法理解90后,所以这次是表达了80后年轻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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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二对沪语歌曲的执着追求

    上海话歌曲是“顶楼马戏团”的一大特色,但编上海话歌曲的时候会碰到很多困难。“顶楼马戏团”就根据曲目来调整上海话歌词,或者说是互相调整。贝斯手梅二这样解析沪语歌曲:“许多上海话唱出来听起来很怪异。唱温柔点的话像沪剧,太狠的话有些词又填不进去,别人就会觉得上海话根本就不是这么说的。所以要两方面互相调整直至契合到一块。普通话有四个调,广东话有九个,而上海话只有三个声。而且上海话有许多词的读音是一样的,比如“老王穿了件黄衣服”,其中的“王”和“黄”读音是一样的,听起来就有点单调,但用普通话就没问题,所以写词方面稍微有些问题。写歌的时间就会比普通歌曲长一些。基于普通话的惯性思路,所以“顶楼马戏团”有时候写出来的歌词其实是普通话。比方说“上海的海水很差劲”里的“差劲”其实是普通话发音思路。但我们的一位来自沪语网的歌迷就指出用“大兴”比较好,上海人一般都说“老大兴额么”,而说“差劲”的少。所以我们一直在推敲俚语之类的细节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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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二又说:“最后我们调整的许多歌词基本都用到很多上海俚语,比如“作天作地”、“霍胖”、“神兜兜”这种词。我们觉得只有这样才是用上海话唱歌最有趣的地方所在。我们尽量往这方面靠拢。而且我们这次用的是上海话的正字,参考了上海大学钱乃荣教师编的上海话大词典。我们所有的字都是根据字典标的。虽然有关于这本字典也不是最正宗的争议,但目前公认相对而言的。最正宗的就是这本词典了。在上海话大词典中标明的,我们才用。而且我们还请了沪语网的小陈全部校对了一遍。至于有些词是生僻到连上海话大词典里都没有的,就像“我GANG了你一下”中的“GANG”,字典是没这个字的,是一个空格标注。我们最后只能到网上去征集哪个字最合适代替。所以上海话要做成个很标准的歌词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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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手梅二:顶马就是喜新厌旧,求新求变!

    “顶马”用两年多的时间完成了《谈钞票伤感情 谈感情又伤钞票又伤感情》这张专辑。歌是一批批演出,一批批出品,有些歌快有一些则慢一点。写歌是个蛮快的过程,最耗时的流程是编曲修改过程,后期工作还是蛮多的。陆晨自豪的说:“这张专题我自评90分!因为有30首歌,信息量大,而且跨的年代长,每首歌的情绪都很不一样。基本做到每首歌都很独特,没有过路歌口水歌,这点上我们自己挺满意的。”

    从以前的那么浓重的朋克风到如今的小清新风格,可以说顶马乐队还是蛮喜新厌旧的。梅二觉得:“一张专辑把一种风格做到最好了,那么下一张就会改一下。从我们喜欢的朋克到如今的小清新,这些音乐形式之间是不会矛盾冲突的,我们只是把自己不变的本质精神放进不同的形式表达出来。到了一个点上,一般大家都会坐下来讨论一下,觉得可行的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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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希望通过歌声传递更多人群的心声

    “顶马”认为其实像《小市民》这类专辑是在为他们自己唱歌,那时候年轻的陆晨与梅二常去反对些东西,想解放自己。现在虽然也是在为自己唱歌,但人到中年也有了些情怀,想代表更多的人发出声音,所以现在“顶马”的音乐更像是表达一群人的感受,而不仅是一些特殊个体。陆晨感叹道:“看《我不是男人》这首歌,虽然我们自己都有房有车了。但这个社会的问题逼迫着大家的时候我们同样是感同身受的,我的物质生活不会阻碍我去唱这些歌曲。诸如吊丝、房奴、车奴的心态和一些社会的隐痛一直刺激着我们,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这些话貌似听上去很有社会责任感,但事实上都是很“上海”的事情,就发生在身边的歌迷身上,抑或是和朋友、亲人街坊之间就会聊到。我们也会和年纪轻的90后朋友在生活和想法方面进行沟通交流。因为不可能我们到了40岁就写40岁人的生活,这些年轻朋友也需要人为他们写歌以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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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晨:“在上海演出问题还是不大的,因为都有共鸣,我们的歌迷也会让自己的父母听。但在外地演出语言就是问题了。比如一次我们在西安的演出,现场要打歌词,但等歌迷把歌词装换理解完,反应会慢半拍,再投入歌曲情绪的快感就没了,效果会打点折扣。还有就是每当我们装换风格的时候,就不得不放弃一些歌迷。许多歌迷至今在说还是我们当年朋克的时候最牛,《小市民》以后的专辑都不好。我们面对他们的时候又不能对他们说:“新的也好的,只是你们没听进去罢了。”所以每次都会有一批歌迷带着“顶马”不行了的想法自行离开。但像陆晨说的,当我们在外地的演出时,歌迷看到我们的歌词时都是很有共鸣的。其实全中国的情况都差不多,不论在北京、上海还是西安,结婚都是要买房来的,吊丝遍地有。只是这些我们用上海话演绎出来罢了。我们的歌词是要接地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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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预言:沪语摇滚乐队恐后继无人

    “顶马乐队”办到现在,他们一直在适应市场新的变化趋势。未来怎么定位还不清楚。陆晨说:“我们就是在用娱乐时间玩音乐。你看到下面的歌迷那么兴奋,他们理解你的歌曲,跟着哭跟着笑。这是一种成就感,自豪感。如果下面的歌迷毫无反应,那么我们乐队组下去的动力就没有了。但也会唱到负面的东西,比如倒卖手机的虬江路等等。所以说虽然我们的歌看上去不错,但放上台面后总会觉得哪里不太对。比如《上海童年》这首很地道的歌,就因为有一句“MLGB”这种“污点”就不能唱了。要说我们乐队是在歌颂上海吧,其实也没这感觉。虽然有时候会被推到“保护上海话的标兵”这种位置上,但上海也有不好的地方,其实我们也唱。像有一首叫《上海巴子》的歌我们到现在还没敢往上放,因为这首歌就是嘲笑上海人的,我们准备晚点推出。届时微博网络势必又要吵了。有一条微博说的很对:你只要在上海,不管做什么事,唱什么歌都会有正确与否的争议。我们写歌的时候没有特意去迎合别人的口味。真实地去唱歌,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无法预计。反正凭良心唱,别人不是也有良心馒头嘛,我们写良心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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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04年至今近10年的时光里,除“顶楼马戏团”上海地区只出现过两支沪语摇滚乐队,但后来也都相继解散了。当然上海地区还活跃着几支其他曲风的沪语乐队,比如“顶楼马戏团”的好朋友王厂长创办的“搪瓷七厂”。

    那之前那两支沪语乐队为何没能一直坚持下来呢?陆晨认为:“因为首先用上海话唱歌是很难的,如果唱很严肃的东西别人就不要听,太轻松又会变成滑稽戏。 其次我们要收集许许多多的素材堆在一起来写十几首歌,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他们的生活诱惑太多,没办法定下心创作。一些能学吉他的年轻人在我看来已经算是很定心了。 第三,其实很多乐队的成员都是互相拉来帮忙的,所以要是在与歌迷的交流中没有得到成就感,慢慢地就会灰心,最后就解散了。 最后想说,上海话写歌的确很难。我们从小听的是国语歌,要么粤语歌。吉他拨下去一瞬间蹦出来的感觉就应该是国语歌的音,很难吐出一句上海话。另外,我们这次请了一个英语系的女生很用心地帮我们翻成了英文版。因为我们这些年也看到些外国的歌迷喜欢找非主流的歌,他们找到了我们的歌,但可惜都听不懂。老外其实很喜欢本地文化,就像TIMEOUT的白洁虽然是英国人,但也是我们的粉丝和朋友。这种多语种版本歌词可以让更多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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